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♀云林街48号♀浮生若万里梦,只影为谁去? ~w_w~不是归人,过客匆匆~w_w~
10/11/2008 谈论 九月九,是重阳;放纸鹞,线爱长
引用 九月九,是重阳;放纸鹞,线爱长 9/27/2008 不许联想我常被某个人定义为感情粗糙的女生,毫无逻辑的女生,冲动乱发泄的女生。还有古怪多事的女生。十万个为什么里无法来帮你解释为什么我不是个叔女,但站在风一样的女子面前我同样有地洞感。那气质是与生聚来的,我妈对我的开放式教育是发散性的而定义则是拘束性的。 感情粗糙和我喜欢看小说不成为串联关系。太早端着那些羞涩眉来眼去的故事让我早已疲倦。
粗糙不是用词语来表达.而是一种情绪,风景美不美,无关痛痒,天气好不哈,人对不对其实都不要害。要害是你的心脏你的大脑你在如何把那些从现实触目惊心的物,转化成你脑海的画面。我的画面就是北野武的美学,不暴力,但是漫画性。有人的画面是侯孝贤的长镜头,顿在那里细水长流。更有人用记忆来伪装,自己骗自己。“手指缝里的遗憾”这种词语我很爱用,可是爱用的场景在我梦里是我跳楼的镜头,我跳了半空中后悔了,如是而已。美妙的词语背后是你不想的画面,一切都是一场意外.你以为,真小资可能那么唯美而又平静的过日子吗?
其次,我对小女生的微妙异常的反感。死党从不叫我亲爱的,也不叫我宝贝,初中毕业之后的年纪上厕所都要一起上的人绝对是胸大无脑的表现。于是我们坚持这种原则,相安无事的从6岁玩到今天还很铁磁。从前看陈丹燕的《女友间》,看到关于内衣产生的微妙,让我悚然。至今我从不认女生当干姐姐或者干妹妹,也从来不把女的叫老婆或者老公下辈子我的愿望还是做个女人,那种无意义的玩笑永远在左耳朵悄悄的出去。韦小宝从来不是我崇拜的对象。
再者,我是一个对过日子毫无概念的人,不知道下雨要收被子不晓得吃东西要对胃口了才开心。或者说每次在表现得关注是为了让别人不觉得自己入流。努力在吃饭的时候记住大家都说哪个东西好吃.努力在打扫卫生的时候回忆老人的唠叨。我关注的总是事还有情绪。
噢,这就叫我本粗糙,五谷杂粮一般的糙米,不是多多宜善吗?可是我离精致的泰国大米,那么的遥远。但这一切并不防碍我做那些装B手册里成立的条款:听CHEER的我一样喜欢周杰伦,看余华一样会看80后喜欢美剧从不拒绝土得掉渣的国产老片,买傻叉白痴一样的猫头衣服的同时仰慕所有的世界名牌。 平衡的原理对于我永远适用, 以下三个不那么装的BLOG我很欣赏 1 王小峰http://www.wangxiaofeng.net/ 9/4/2008 9月多漫长 说再见未再见那个周末我蜷缩在家里看碟 ,
记得无数次把穆赫兰道放进去,再拿出来。因为无比的喜欢金刚女主角 便挣扎与坚持着看到一大半,忽而听到某人出门的声音,那意味着,这个晚上,只有我自己。 不想承认自己很胆小,因为当陌生人出现时候我从不档住眼睛 有人说那种和梦靥斗争的影子很卑微,其实,我更害怕的是种无法抗拒的宿命感。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不开心的时候就换台,这是个好主意。
刷新一下RSS,GOSSIP依旧是第二季的预告片进度。 手头抓烂了抓到一盘不良教育 倾诉给任何人,他们会给我一排声略号。 再半夜,我发现床头两本绿皮书。
一本叫做公众舆论,另一本,叫做青灯。 "故国残月
沉入深潭中 重如那些石头 你把词语垒进历史 让河道转弯 花开几度 催动朝代盛衰 乌鸦即鼓声 帝王们如蚕吐丝 为你织成长卷 美女如云 护送内心航程 青灯掀开梦的一角 你顺手挽住火焰 化作漫天大雪 把酒临风 你和中国一起老去 长廊贯穿春秋 大门口的陌生人 正砸响门环 "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有一个定论叫做如果你要认识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,最多只需要通过六个人就可以完成。
青灯者,北岛之师也。 顾城者,北岛之类也。 妄说顾城那段八卦故事,我曾经相信他一定有过一个系统的对所谓世外桃源的规划。
就像林昭能写出政治纲领一样难以置信。 可惜,我只找到他的遗书。 遗书写得太妙,那细小的口语,你哝我哝的情调 怀疑他是不是去了,或者我们追随他去了,作罢。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然后又是梦,不是CAM和D的融为一体 只是我自己。 学校五号楼斜对面的墙上, 一排绿匆匆的爬山虎 噢,你看过那面墙吗? 8/27/2008 ONLY LONLY倘若有人问我,孤独是什么?
幼儿园时候的那个孩子,在无法意会的小夜曲里, 突然为找不到玩伴而困惑,它依依呀呀的说出那样两个字:GU-DA。
叛逆时代的那个孩子,会神秘的回答:找个没有人的角落,星星的阴影里看 看繁华如何落幕。 那时亦不懂这些华丽词汇的所指和能指。想象停留在头脑里,就像晚了归家的 忐忑心情,怕被人知道,怕被人读懂。 孤独是什么。
喜欢听电台的日子里,它是调频里寻找不到波段那一段空白的间隙。
喜欢看书的日子里,是三毛笔下永远越不过柏林墙的女人身影;
喜欢听歌的日子里,是王菲质问天空为何掉着泪流言蜚语
喜欢看电影的日子里,是从一而终的程碟衣,无人能解,孰不懂亦不懂的心门。 喜欢发呆的日子里,是停滞的思想,木讷的表情,空白的天空,流逝的时间。
这两个字流转于唇齿间,像呓语一般。
你说它像心里空落落的一颗流星,是最恰当的比喻。 记得很多年前看灵魂饭,开始的时候鄙视余华以牙医的姿态散漫的评价种种。 可是到最后主题部分,只觉得印地安人该坐在桌子哪边的那个命题,竟然有些感动。 马丁路德金的梦想,有时候觉得飘渺无助,可是当他在尽头回眸端详, 那种自由是对自己慰籍。 说着说着又走题了,其实,这一词一句的表达,又何尝不是孤独着跃然于屏幕上的个体呢?
觉得自己是沙砾中的一粒,即使冲刷,不知道去向,也会归咎于一些无形的变动。 哪怕成为宇宙中最新奇的尘埃,以为会有在无数的同类里淹没,逐流。 你以为你是谁?
可是,我终要推开门,在门缝里唤醒你。
亲爱的,别在把自己藏起来了~
8/7/2008 蚂蚁:北京欢迎你我一直对张国荣的程碟衣情有独钟。小人物在大潮流里的悲剧命运,老鼠辈的明知不可抗拒,却从一而终的坚定。
这感觉在余华的活着里---苟且喘嘘着,可在我眼里,是同样的背影。去年的这个时候看女人本色, GIGI失去一切时候那一声撕心咧肺----现实就是这样残酷,
大背景,小人物,你觉得事不关己,意外和明天哪个先到?
奥运不是个意外。
倒计时一周年,我在朗朗的琴声里自以为是的经历着所谓的历史。那科学家版的某哥说: 那是他们的,生活是另一段历史。 当时我苦闷的吃着几条找不到味觉的鱼,点了点头。 我称自己为蚂蚁。从07年趔趄的爬到现在,有时候倒吸一口气,天,我还在北京。 曾经的对2008期盼任何,理想的光环有多大,对于那高高在上的五环旗,还有挺立一角的水立方, 聚焦13亿人口光环的鸟巢,还有许多分贝足以的世界记录下,这些数字,这些名字, 我都它们共筑起背景下的小蚂蚁。偶尔兴奋自己在蚂蚁的角度,看得更高远,更真切, 偶尔也压抑着自己,就像那位被采访者:“我是来打酱油的……” 跌跌撞撞的,就在这个2008的光环下,坐在方字格里, 没命的为北京欢迎你,无理由的激动。 每个人都会问,现在什么样~然后我满腔热情和激动的描述一番。 发呆完了掰着手指算算这种古怪的期盼有多长,从那一年我去上海就开始了。
世界有多大,人的心有多大,我要出来混的几率就有多高……
远在英国的Q同学可能不知道, 你们的霸王总有一天拿着机器狗站在你们面前,超级威风无比。 呵呵,我又在忽悠了…… 奥运要来啦,
127聚会一次,KTV一次~ 西西来啦 某春空降啦 馓子一般的出现啦~ 桃花岛,中8楼,金鼎轩,鹿港小镇…… 美味无穷~ 古迹成为鸟蛋,鸟巢,水立方的天下噢 对比的是:
想象去年偶们的失业大军,坐在簋街的台阶上,看着天上星星说 七夕了……然后回忆那10年里的种种 如梭。
花裤党的LOFT梦想,似乎近了
快拿起一只号角吹一翻~ 几天前的夜里,再次走在鼓楼大街上,走出地安门,最后到南锣鼓巷。
以为是雷声,后来是烟花。 想起百花深处那句歌词~物是人非 回头,那小石头青路上,灯火阑珊 这感觉,好熟悉…… 7/9/2008 怎么说都是你的片断大雨里,我看着水花窗子顶划落。走到车站,担心新买的白鞋,那种不堪的场面,困惑里来了一辆车
跳上去,回家。后来乌云散开 阳光明媚,眉飞色舞,雨过天晴。 在我遇见的不幸里,这是最幸运的一次。 周嘉宁的好题目:天空晴朗晴朗。 这是新的周末,头一天才沉迷在某个TVB的剧集里。有时候我拒绝看靠时间持续来组合的事物 因为我害怕曲终人散。就像绿掉的芭蕉,红落的枫叶,你赞叹它,是在那过程里, 到头来,仍留下一些幻景,或者是空虚的意义。 看一一。
寝室里从前有过一个后脑勺的碟。开始以为是关于一个理发匠的故事, 或者是个孩子,尾音重叠,压韵得甚好。 小时候我喜欢在门缝里看外面的景色,窗户眼里找微距的感觉, 长大郁闷的时候把天空叫苍穹, 如同赤壁的标语: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? 一一没有主体,你可以是个孩子也可以是中年男子,可以是初恋情人也可以是中风的老太太。 你从他身上看到了初恋,我从你身上看到的暗视,我以为你喜欢我,他却在一旁吃醋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什么,他说我的看不到自己的背面, 我听不见,看不到,想不好,抓不牢。 从我身上看到你,从他身上看到未来,从你身上找到过去 男人女人生活工作还有,我的生气误会不理解…… 我在无聊的过活,我在寻找精彩,我在好奇,我在苦恼,我在苍老…… 纭纭众生相。 喜怒哀乐,不过如此。 你有没有这种感觉,快入睡的时候觉得天旋地转 然后在黑暗中出现一种陌生,比如不知道哪边左哪边右? 这是快要做梦的前兆。可惜,我总是会被这种旋转惊到自己 梦里醒来看见黑黑的墙壁,空虚与寂寞就像失掉氧气一样窘迫。 还好那时间很短暂,后来我又入梦里,那只剩些许零碎的画面。 我在这里,敲着键盘,不知所知的未来,让我好奇的精彩。
当日志变成月志的时候~~ 时间啊,就像一个回眸。 6/15/2008 我在那一角落患过的风我背着大袋子出来,在托运处等行李,一边给她发短信:别急,我在等行李。
回复:我已经看到你了。 这时候我有点小激动.机场的出口处围着团团的人群,我撑着脖子看了又看,假装自己似乎看到。 拿到托运的那两只鸭子,我很开心的冲向出口。 姐姐这次戴了一副黑色窄框眼镜,说她很像周笔畅,可是人家是荷包蛋脸, 她却亮着聪明的额头,瓜子脸上开心的笑。 三年不见。推着一大箱子,据说是塞满的热干面。我们一样,瘦瘦的,接受了家族的遗传。
然后我们匆忙的跳上大巴,消失在那场南方最大的雨中。 晚餐很丰盛。料理,海鲜,还有各种粤式小食。我篡着棉花糖,在巧克力浆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回头看到大家的眼神,甜蜜的一口全吃掉。 走前我手上一大张纸,上面密密的写满各种化妆品的名字。也不知这是第多少次站在唯多利亚港口的地面上,
我们三个哇哇的大叫,她说,每次飞机在香港落下,却还没有看过香港是什么样子。你们是导游,我跟着。 许多年前,也是如此,当时我胖胖的小脸,穿着掉了眼睛的小兔子服装,站在龟山的某角落。 姑妈拿起相机,喀嚓一声,记录了那个时代我们天真的笑容。 时间就像洗手的流水,这喀嚓一声的人,早已不在了, 每次我抱着一把菊花,站在她的墓碑前,空气都在凝噎。 18年第一次出门远行。我想起余华的成名作~~ 名字恰到好处的形容姐姐,当她站在纽西兰,世界最后一块净土上,一切都是重新开始的。 那一次,飞得太高太远,得意忘形的,就沉醉在那片云里,那黑沙子里,那干净的空气里。 在各种名牌店前,大姐姐买了一双MIU MIU ,我垂涎已久的BOBBI BROWN,买下一大盒子。
就在我们挽着手,很八卦的说着各种新闻,在各大商场血拼,丰盛到10个袋子,两个箱子装满了放不下的时候。 我想起那一年的我们拿着水彩笔,用每一笔,写下那句话: 永远不要忘记小时候的事。 纸片,恐怕已经融入某块土地了,变成化肥,最好是让某朵向太阳的花,咧着嘴在向某个方向微笑。 有些事是永远不变的。 小时候我会抢她的玩具,她从来都让给我。有好看的衣服第一个也是我来挑。 尖沙咀边上有一排小铺子,我看着那些缺牙齿的蜜糖娃娃,饶有兴趣的,捧起三个, 我们的爱好果然一样。 我抢下三个,她依旧把最好看的让给我。还是会笑着给我。 南丫岛。
意外的东南亚风情。虽小,却五脏具全。 天蓝,水蓝,大叶子树绿。 甚至想起百事的广告词来形容对那些颜色的渴望:ASK FOR MORE~ 我小心的踏着细沙子边的水,她突然跳跃起来,记载下那一瞬。 无名的草,青石板的路,大味的海鲜, 且听,且见,且笑,且言,且自在…… 这些许年来,我们第一次在同种景别下,完满了一次旅行。 5/19/2008 殇:为谁鸣5月12号起,我几乎从属于无语态生存状况。
无语态生存不代表没有思考,不代表头脑发热,可是也并非足够的冷静。 无论是之前的藏独,还是抗法,自己从不属于自定义为愤青的一类。 我被妈妈批评为不很爱国。 自己甚至忠实于HANHAN的那句话, 我们爱自己的母亲,也爱这土地,可是这土地并不属于我。 是,那是一种在国家或者是阶级定义上的划分。 精神上,体制上,行政上,人们维护的是作为自己小众团体的尊严而非人本身。 我不屑于这样一种情结, 可是人活着需要力量和寄托,或者一种核心的集体存在感。 爱国就成为它最有理的噱头。 事关西藏和抗法的是人祸,那么地震定义为天灾。 灾祸来临时,它开始只作为一种谈资。
谈资的形式,就像是故事会杂志开篇的话题论. 作为谈资,无非是我们在和大自然的磨合中如何化做生命的过程的体验。 一旦让成为经历的生命过程性很残忍的结束时, 人们在挣扎,在抗争。 从前我不相信那些作为媒体宣传里的生命的坚韧, 身在圈中,那些渲染和夸张,让它变得媚俗。 不愿做人云亦云者,又或者杞人忧天让自己的生活沉重无比 ----至少我是这样想的。 我会动情,只是我理解的同情
更多的会想象自己身在他处能否比他们坚强,坚韧。 坚韧比坚强这个词语更能代表那些让我改观的人们的行为。 夹缝里生存,不会是苟且,而是对自身生命的尊重。 自然界有物竞天择的常例,抗争让我们再见生命的美好, 那些哀叹变成呼唤变成激动的叫喊, 我看见孩子们的脸, 那泪水在废墟中洒下,融入那热土。 哭泣是本能,求生或者迫切的求生是本能, 为本能礼赞。 PS:默哀时候,想起一首诗,丧钟为谁而鸣 没有人是一座孤岛,
可以自全。 每个人都是大陆的一片, 整体的一部分。 如果海水冲掉一块, 欧洲就减小, 如同一个海岬失掉一角, 如同你的朋友或者你自己的领地失掉一块: 任何人的死亡都是我的损失, 因为我是人类的一员, 因此 不要问丧钟为谁而鸣,它就为你而鸣。 4/30/2008 未饱和A
佛洛依德说过什么,想丢来两句引出我古怪的梦境。可是我的梦境和那些水果所暗语的性事无关。 有时候在梦里懒懒的和人微笑,有时候在梦里亡命天涯般的奔跑,醒来热热的,发现是被子盖得太厚。 睁眼看到窗子外透入的亮白,想起某公告上的所言既是的话:春天来了,夏天也悄悄的到了。 恍然一瞬,梦里的事,用不知所终这四个字来形容恰到好处。伸个懒腰,坐起来,一天也就这样开始了。 近来知是不顺。L说我没事找烦恼,某女在我漫长的陪伴后消失在华东某个城市。撞车一事闹得心乱乱,海边计划又泡汤。问我活动,我惨烈的叫嚣我的NGSS团队,(或者我称呼你们:虾兵蝎将?)发出我的口令:活动即是,来火车站接我……排好队……。我最恨谁,谁就排第一个!!以上两句话,你们又会说,我在恨谁一辈子!对于一辈子这三个字,我过于的使用次数让大家不得不忽略。 上周我所谓一辈子的朋友,来忽悠我几乎两次。比如,我坐上漫长的公车快到什刹海时她告诉我亲爱的取消了约会。 于是我不得不跳下来,走到对街找到一辆相同数字的车原路返回。后来在某个寒冷的夜里,鼓楼大街,南锣鼓巷,如此有文化气息的石板街上。我和海哥就像在寻找金融街一般看不到尽头。两个半小时,我亲爱的我高中最不该分开的好朋友终于出现。我痛快的吃掉皇记惶那该死的夫妻肺片,一碗饭下肚。而那回头我百般后悔应该多吃几口的干锅,最后凉在一边。SJ狼吞了那么一小会儿。夜间的荷花市场精彩极了。用百度大家可以搜到各种形容它的美词佳句。 这里就来个意外的段落:
场景:酒吧门口 小贩:看啊看啊,摔了不要钱啊,塑胶小猫,死跌不怕啊 游客:你这能摔多少天? 小贩:咱这不是按天算,是按次算 ,上限是300万次 游客:…… 然后我在星巴克宰了一杯牛奶,海哥那一脸忧伤的朋友冒了出来,
眼神一对视就知道他的感情故事堪比详林嫂的倾诉欲望…… 看那眼神我直乐呵呵…… B 昨天电脑坏了,把杂乱的报纸和各种小说翻来看。 《一个人的好天气》终于完结了它有限的生命。“忧伤与甜蜜”,我不爱用这样的词语。可是我喜欢它的语调。 芒果街的小屋被外国人吹到天上,那就是一头牛,不吹死不掉。那帮傻2外国人,把自己的少女时代细腻到幼稚到幼儿园时代。 简直了。我承认我哈日。也许是翻译的功课到家了。青山的书,我看着眼不疼心不烦。平凡而琐碎,人家也是少女心事,那故事叫一个流畅。看得到字里的真切,还有所谓的社会价值甚至发现有奈奈的影子。 小小升华一下,书中的每一个女人,似乎都有某个时段的孤独和享受孤独的嗜好。 这就好象我们有时候也会喜欢一个人逛街,一个人吃饭,一个人看电影。 一个人的好天气,这风景独好!(这书要给大可看,很适合^) 4/25/2008 大风吹4/15/2008 心灵的窗口我曾经号称我要嫁给一个牙医,原因是,和飞行员有类似但是不用死得那么早。三大优点:有钱,不加班,健康……可自从上个月那颗关于锤子还有扳手处理我智慧齿的惨痛经历后,以上三大优点被某种兽性遮住了光环、这兽性说得委婉点叫做残忍。人是那样一种高级生物,可以很残忍的对着动物,却容忍不了残忍的对待自己的同胞。牙科医生如今被我看作是人类医生中的兽医。
三天前,和娘娘动批之后,痛快的去了大悦城,那里有我爱戴的MUJI,以及……FACE SHOP.当然,我的哈日情结被那一个玻璃杯80RMB的价格吓了回去。本来的兴奋,变为想给日本销售业一巴掌的冲动。下午5点海哥出现。不幸的是,我的姿态过于的不优雅。我发神经去了一家宝岛眼镜店。想鼓起勇气告别我讨厌的塌鼻子上方那该死的眼镜架。海哥似乎很HAPPY,因为看到一个半死挣扎的戴不进去的我。我对自己的弱点其实不够了解。眼药水点不进去只是胆小罢了……所以隐形戴不进去只需要靠胆量就能解决问题。牙医可以用残忍和兽性来形容,那么发明隐形的人,老子简直想用畜生来形容。尤其是卸下来那一动作……“捏一捏眼球”。小时候被我妈教育得很正统:手不要碰眼睛,碰了会瞎。读者上也说:打喷嚏的时候千万不要尝试睁眼……因为那样,眼珠子会飞出来。这些忠告,成为我人生挫败感的阴影。为什么我的眼皮就不能在那一刻支撑半秒?半秒,或者更短?塞,死都塞不进去。这如同我当年玩那该死的九节棍,一急便用暴力。打狗说:你用牙齿都不会有用的,一切在于技巧。难道是我大小脑不平衡?眼皮和手无法配合?我恼火,诧异,浑身是汗。 『海哥看完笑话,我们坚持去了金融街。那个牛×地方。放眼是名车,被总行包围着。渺小啊渺小,觉得自己无比的没有存在感。』
震撼过后是一个明亮的早晨,明亮的下午,我依旧去了该死的眼镜店,新一轮的和隐形搏斗…… 我痛恨自己也是个残忍的人。学会了卸依旧不会戴…… 看着店员充满失败感的脸,不得自我解嘲的说:没事,每天上班找个人帮我戴…… 总结出来,这世上要比牙医更残忍的是眼科,维持牙医在我心目中的地位。 我继续寻觅,我理想中男人的职业,是个牙医,不加班,有钱,健康,死得不晚不短寿。 加一句,最好会下厨。 4/7/2008 徙走着走着,突然想起雅克的记录片,迁徙的鸟儿。
可惜我不是假鸭子模具,某个宏大的08年大背景下, 有一个渺小的喜欢叫做自己老鼠辈的孩子,在行走。 忽然,我就在那一大车行李中下来。
跟随我多年的四格柜,跟随我两年的自行车,我弟说的逢人自荐的IKEA蛋蛋桌…… 它们和我一样,在某个院子里停留,仰头75度,看见我的窗子. 离开我的涂鸦墙,离开亲爱的水帘洞。 我的故事向西迁移,一路往西再往北。 亲爱的 ,可是,那个亲爱的 ,你要在哪里?
PS:不回复我的灾,生日快乐!灾,要发大财! 又PS:TT生日快乐…… 3/19/2008 2008年三月14号,白色情人节3/17/2008 笨小孩我最近拽了几次. 先是让我的粉丝团送我上车。当时我清出来三个包,周黑鸭VS脖子还有许多巧克力,一定一定让那个最高的拿着我的箱子,一定一定让那个眼睛最好看的拿我的食物包,一定一定让那个身高差距和我不太大的背着我的MICKEY书包。书包上方挂着红色的茶犬,另一角则是韩国手机链。 旅途。 我来不及回忆这许多年我往返了多少次,似乎我也告诉过自己,随遇而安的人生态度更轻松。比如,我向家里人如同近期的熊市趋势一样,耷拉一下脑袋----在长江边上,我会活得更洒脱。然而,透过火车窗帘的第一缕阳光告诉我,似乎我还是需要离开,暖暖着,我又回来了。你说过那出去的一刹那十分的宏伟,恩,我这次努力呼吸了一下早晨最干净的空气。我总说我要鼓励小钱,这次是鼓励自己。2008,本命年需要闯荡需要激情需要勇气需要知道沉着的放弃一些东西。 好吧,所有的人都问我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就在偶尔的一刹那。就在我看大灾炒黄金的某个瞬间,就在那一杯咖啡,一杯椰子水的某个片刻。从前你们都劝过我,似乎我就是不明白,我还觉得自己挺现实。以为会有挣扎,相反更坦然。我假惺惺的说,自己的人生观豁然开朗,那只是个借口。借口掩饰自己的思索。我现在在做着发财的梦,说服着另外一个从前虚伪梦想的小“我”。恩,哪个是大“我”,现在的这个。只是有点古怪的自我膨胀,可是这膨胀是应该的,不可不浪费的。不过如此。
下车开始节奏就变快了,梁哥很速度,提着两箱子就朝外走。出租很速度,把政协的堵塞错开,直奔我心爱的水帘洞……我自己也很速度,落脚后出门1小时能到丰台,3小时找到交通大队,然后有个比我爹地还苍老的大头,冲着我喊:你好机灵……**桥1000米路南的小厂房的第四个开着灯没有锁的单间你也能找到?事实上他说完就把中午的小糊涂仙吐了出来,我奋起拿出一瓶矿泉水,纸巾全上,整一个机器猫。末了,他停住,冲着我傻笑,嘴一裂,给某个酒鬼打电话。我盼望那酒鬼的回信,伸手从包里摸出两袋鸭脖子: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。酒鬼这时候很激动,就像看到了两瓶白云边,其实这最多算白云边的周边服务。眼睛闪烁了一下,把我夸得浑身内都是宝。我得意的走了出来,跳上一辆TAXI,直奔公主坟……晚上8点在一线国际走了个来回,骚扰了一下美女小彬,10点回返。后来我面对满床的脏衣服,强行把自己塞进了被子……以为是个梦,天亮亮的,又去了我心爱的ZARA,还有传说中的新光天地。只是陪伴的这人身份不容易暴露,我当了一天小蜜。呓语一下,梦亦是现实生活,只不过今天我没有戴墨镜。
谈论樱花就要开了,谈论着边幻想着。然而那想象中和现实的我对比真强烈。现实的我正在洗马桶…… 零点了,又是一日,一日复一日,一年又一年。 龙应台说过,在每个岔路口,历史的拐弯处,青草会更青。 我们是不败的阿司匹林!
小小呢喃各自呓语混沌过活的存在主义坚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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